
1943年春,八路军营长张中如在伏击日军时,被子弹打穿胸膛。谁也没想到,中弹只是折磨的开始。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,他硬扛了7次开胸手术,靠吹小铜号排脓,最后竟在担架上颠簸出了一个医学奇迹。
1943年3月,山西榆树村沟口,八路军晋绥军区第21团营长张中如趴在山峁的土坡后,举着望远镜观察山下的公路。一队日军正端着枪,步步逼近伏击圈。
“传令下去,放近了再打。”张中如放下望远镜,刚转过身准备变换指挥位置。
砰!
一声枪响。一颗子弹呼啸而来,直接击穿了张中如的右下胸,从后背飞出。张中如闷哼一声,重重地倒在黄土坡上。
卫生员冒着枪林弹雨冲上来,一把撕开他的军装。子弹穿透身体时,把火药、破棉袄里的旧棉花和断裂的肋骨碎片,全部带进了胸腔,鲜血瞬间染红了泥土。
战斗结束后,张中如被抬回后方驻地。
几天后,致命的化脓性感染全面爆发。张中如持续高烧不退,咳出大口大口的腥臭脓液,整个人迅速脱水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恰逢德国籍军医汉斯·米勒路过驻地。他快步走到床前,伸手按了按张中如的胸口,转头对卫生员说:“胸腔内部全化脓了,必须马上切开排脓。这里没有麻药,找几个人按住他。”
四名强壮的战士走上前,死死按住张中如的胳膊和腿。
米勒拿起手术刀,在酒精灯上烤了烤,直接切开张中如的后背。刀刃划开皮肉,腥臭的脓血瞬间喷涌而出。张中如浑身剧烈抽搐,死死咬住嘴唇,硬是一声没吭。
手术做完,米勒擦了擦手上的血,留下一个奇怪的医嘱:“赶紧去买个排球或者篮球的内胆,让他用力吹。找不到球胆,就找把小铜号让他吹!”
卫生员愣住了:“吹号?”
“他胸腔深处的脓液排不干净。”米勒指着张中如的胸口解释,“用力吹气能增加肺部压力,把死角里的残脓挤出来。不挤干净,他活不了。”
卫生员跑出去,找司号员借来一把小铜号。
张中如躺在木板床上,手里握着铜号,深吸一口气,鼓起腮帮子用力吹。每吹响一声,他后背的伤口就往外溢出一股脓血。他每天吹,吹得头晕眼花,吹得床单上全是血迹。
转入后方医院后,张中如迎来了真正的炼狱。
由于感染太重,伤口反复溃烂。在没有任何麻醉条件的情况下,医生先后为他做了7次开胸扩创手术。
为了彻底排脓,医生拿起钢锯,生生锯掉了他左胸的第9、第10、第11根肋骨。每次手术,张中如都疼得浑身湿透,几名护士按不住他,只能用粗布条把他绑在手术台上。
他的左肺彻底坏死萎缩,心脏和气管被挤歪,全靠右肺艰难喘气。因为长期卧床无法翻身,他全身长了7处大褥疮,有的地方深可见骨。
卧床一年多,张中如的伤口依然无法彻底愈合,每天都在流脓。
1944年5月,组织决定将他转送延安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。
战士们砍下树枝,做了一副特制的短腿担架,抬着张中如上路。从晋绥根据地到延安,全是崎岖不平的山路,途中还要穿过敌人的封锁线。
民工们抬着担架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沟里走。担架在山路上剧烈地上下颠簸、左右摇晃。张中如躺在担架上,随着颠簸不断咳嗽,伤口处的纱布每天都被脓血浸透。
万万没想到,这长达20多天的剧烈颠簸,竟然起到了绝佳的“体位引流”作用。
隐藏在张中如胸腔死角里、连手术刀和引流管都够不到的残余脓液,被硬生生地全部“晃”了出来,顺着伤口排得干干净净。
到达延安时,医生解开他身上的纱布一检查,当场愣住了。
“脓排干净了!”医生看着干瘪的伤口,“开始长新肉了!”
肌肉萎缩得像棉花一样的张中如,在延安的病床上奇迹般地开始自愈。几个月后,他像婴儿一样,扶着墙壁重新学习坐立、下地走路。
伤愈后,张中如再次重返战场,一路打到全国解放。建国后,他被授予少将军衔(1955年大校军衔,1964年晋升少将军衔),直到2019年以100岁高龄逝世。
什么是真正的钢铁硬汉?不是刀枪不入,而是血肉之躯扛过7次无麻药开胸我国合法的配资平台,依然能站起来挺直民族的脊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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